民 政 事 务 局 局 长 : 创 意 经 济

二 ○ ○ 三 年 二 月 二 十 二 日 （ 星 期 六 ）

以 下 是 民 政 事 务 局 局 长 何 志 平 今 日 （ 二 月 二 十 二 日 ） 出 席 于 香 岛 中 学 举 行 的 「 教 育 面 面 观 ： 大 局 小 谈 」 专 题 讲 座 系 列 时 的 致 辞 全 文 ：

创 意 工 业 与 教 育

戴 校 长 、 梁 校 长 、 各 位 校 长 、 各 位 老 师 、 各 位 来 宾 ： 　 　

多 谢 筹 备 委 员 会 的 邀 请 ， 使 我 能 够 借 用 这 个 机 会 ， 在 这 里 与 各 位 教 育 界 的 先 进 ， 一 齐 探 讨 创 意 工 业 和 教 育 的 问 题 。 两 者 之 间 ， 究 竟 有 无 直 接 关 系 ？ 教 育 是 否 解 决 经 济 问 题 的 良 方 妙 药 ？ 还 是 教 育 只 需 要 培 养 具 基 本 知 识 和 真 、 善 、 美 兼 备 的 人 才 ？ 社 会 是 否 给 学 校 太 多 超 乎 现 实 的 寄 望 ？ 这 些 ， 都 需 要 大 家 一 起 探 讨 。

创 意 经 济 － 香 港 面 对 全 球 化 的 策 略 　 　

在 二 十 世 纪 一 个 最 大 的 趋 势 ， 就 是 全 球 化 ， 全 球 化 就 是 资 本 、 技 术 和 人 力 这 三 大 生 产 要 素 ， 以 跨 越 国 界 的 方 式 ， 流 动 和 重 组 ， 以 期 谋 取 最 有 盈 利 能 力 的 安 排 。 而 在 二 十 世 纪 的 最 后 二 十 年 ， 许 多 工 业 大 国 纷 纷 开 放 改 革 ， 加 强 对 外 贸 易 ， 扩 阔 了 全 球 化 的 地 盘 ， 我 们 的 祖 国 ， 更 加 成 为 外 资 的 聚 宝 盆 ， 成 为 「 世 界 工 厂 」 ； 而 数 码 化 通 讯 和 互 联 网 的 普 及 ， 也 加 速 了 全 球 化 的 步 伐 。 对 于 已 发 展 的 经 济 体 系 来 讲 ， 全 球 化 的 具 体 冲 击 ， 就 是 资 金 外 流 、 生 产 工 序 外 流 － 由 工 厂 的 装 配 线 到 商 业 服 务 ， 最 后 就 是 人 才 外 流 ， 这 些 都 是 香 港 面 对 的 问 题 。 　

全 球 化 好 像 一 个 遥 远 的 学 术 问 题 ， 但 其 实 它 是 迫 在 眼 前 的 生 计 问 题 、 生 存 问 题 ， 香 港 之 所 以 有 经 济 转 型 的 挑 战 ， 以 及 要 共 同 承 担 经 济 转 型 在 过 渡 期 的 痛 苦 ， 我 个 人 认 为 金 融 风 暴 只 是 一 个 催 化 剂 ， 全 球 化 才 是 真 正 的 原 因 。 面 对 全 球 化 的 冲 击 ， 已 发 展 地 区 的 反 应 ， 就 是 巩 固 本 身 的 优 势 ， 再 增 强 本 身 的 竞 争 力 。 这 个 也 正 是 行 政 长 官 今 年 施 政 报 告 的 主 题 。 先 进 的 经 济 体 系 ， 增 强 竞 争 力 的 方 法 ， 有 两 方 面 ， 第 一 就 是 力 求 创 新 (innovation) ， 在 产 品 开 发 、 经 营 方 法 和 市 场 推 销 的 创 新 ， 目 的 是 掌 握 商 品 和 服 务 的 最 核 心 部 份 ， 最 具 有 增 值 能 力 的 部 份 ， 其 余 可 以 外 发 给 工 资 低 廉 的 地 区 代 办 。 第 二 方 面 ， 就 是 优 质 生 活 ， 提 高 生 活 素 质 ， 搞 好 城 市 的 法 治 、 公 共 秩 序 、 人 权 自 由 和 文 化 气 氛 ， 吸 引 人 流 ， 力 求 将 外 面 赚 到 的 钱 ， 保 留 在 自 己 的 城 市 里 面 。 换 句 话 说 ， 就 是 保 住 产 业 的 两 端 ， 即 是 开 始 部 份 (R&D) 和 盈 利 两 个 部 份 ， 而 可 以 放 弃 中 间 的 部 份 ， 即 是 具 体 生 产 的 部 份 。 两 方 面 加 在 一 起 ， 就 是 我 们 最 近 时 常 讲 的 创 意 经 济 (creative economy)。 这 是 先 进 地 区 在 全 球 化 之 下 的 生 存 策 略 。 各 个 先 进 国 家 目 前 提 倡 的 创 意 工 业 ， 是 在 这 个 产 业 转 型 策 略 的 一 部 份 ， 因 为 开 发 新 产 品 （ 特 别 是 文 化 消 费 品 ） 和 建 造 优 质 城 市 生 活 （ 例 如 建 筑 、 绿 化 、 文 化 艺 术 等 ） ， 都 是 创 意 工 业 的 内 容 。 　 　

行 政 长 官 在 一 月 八 日 的 施 政 报 告 的 主 题 ， 是 善 用 香 港 优 势 ， 共 同 振 兴 经 济 。 董 先 生 指 出 ， 振 兴 经 济 ， 除 了 巩 固 已 有 的 四 大 支 柱 产 业 之 外 ， 更 要 开 拓 新 的 经 济 领 域 。 其 中 ， 创 意 工 业 是 知 识 型 经 济 的 重 要 环 节 ， 世 界 先 进 国 家 都 非 常 重 视 ， 香 港 亦 有 优 良 的 条 件 ， 发 展 创 意 工 业 。 民 政 事 务 局 会 连 同 其 他 政 策 局 一 齐 ， 推 动 创 意 经 济 ， 希 望 为 香 港 缔 造 一 定 的 经 济 效 益 。

什 么 是 创 意 工 业 　 　

创 意 工 业 ， 是 指 一 些 以 文 化 艺 术 创 意 为 增 值 手 段 ， 以 知 识 产 权 保 障 收 益 的 行 业 。 具 体 的 行 业 ， 包 括 表 演 艺 术 、 电 影 电 视 、 出 版 、 艺 术 品 及 古 董 市 场 、 音 乐 、 广 告 、 数 码 娱 乐 、 电 脑 软 件 开 发 、 动 画 制 作 、 时 装 及 产 品 设 计 、 工 艺 品 等 。 　 　

简 单 而 言 ， 创 意 工 业 就 是 生 产 文 化 商 品 ， 是 有 版 权 保 护 的 文 化 产 品 ， 是 一 门 高 增 值 的 行 业 。 文 化 产 品 满 足 的 不 是 基 本 生 活 需 求 ， 而 是 满 足 我 们 想 象 中 的 欲 望 ， 因 此 是 没 有 止 境 的 。 有 了 James Bond、Teletubbies、Mr Bean， 还 可 以 再 推 出 Harry Potter 和 Lord of the Rings， 欲 望 是 可 以 制 造 、 推 进 和 提 升 层 次 的 ， 创 意 工 业 产 品 的 增 值 能 力 ， 比 新 科 技 产 品 要 大 ， 而 且 投 入 的 资 金 可 多 可 少 。 例 如 黄 飞 鸿 电 影 系 列 、 李 小 龙 的 功 夫 片 和 忍 者 龟 ， 投 资 不 多 ， 但 收 益 很 大 ， 而 且 持 久 。 以 前 的 「 老 夫 子 」 漫 画 ， 根 据 调 查 ， 到 现 在 都 一 直 是 最 受 欢 迎 的 漫 画 ； 而 新 进 的 麦 唛 (McMug) 漫 画 和 产 品 系 列 ， 相 信 也 会 长 期 受 人 欢 迎 。 　 　

创 意 工 业 的 各 种 出 色 的 作 品 ， 例 如 电 影 、 流 行 曲 、 时 装 、 粤 剧 等 等 ， 除 了 可 以 为 业 内 人 士 带 来 收 益 之 外 ， 还 有 助 增 强 香 港 的 整 体 文 化 品 牌 ， 让 人 觉 得 香 港 是 一 个 创 意 蓬 勃 、 活 力 充 沛 的 国 际 大 都 会 ， 有 助 吸 引 游 客 来 港 消 费 ， 吸 引 外 来 人 才 来 港 发 展 ， 有 助 香 港 成 为 优 质 生 活 的 城 市 。 如 果 香 港 能 够 继 续 成 功 造 就 更 多 类 似 新 马 师 曾 、 任 白 、 李 小 龙 、 罗 文 、 成 龙 之 类 的 文 化 艺 术 形 象 ， 香 港 在 文 化 上 一 定 可 以 继 续 扬 名 海 外 ， 而 且 为 投 资 这 些 产 品 的 人 带 来 回 报 。 试 想 一 下 ， 生 产 工 业 品 ， 产 品 过 期 之 后 ， 就 成 为 库 存 ， 不 单 不 可 赚 钱 ， 还 可 能 成 为 负 累 。 但 是 生 产 创 意 工 业 产 品 ， 如 音 乐 、 电 影 、 产 品 设 计 之 类 ， 只 要 打 响 名 堂 ， 愈 多 人 用 愈 值 钱 ， 用 久 了 还 可 以 形 象 翻 新 ， 再 造 利 润 。 等 到 市 场 有 新 的 需 要 ， 只 要 持 有 版 权 ， 就 可 以 继 续 收 钱 。 例 如 香 港 的 黄 飞 鸿 电 影 ， 在 关 德 兴 师 傅 去 世 之 后 ， 就 有 徐 克 的 重 新 演 绎 。 海 外 的 例 子 ， 最 明 显 就 是 占 士 邦 的 形 象 ， 可 以 不 断 推 陈 出 新 。 科 技 产 品 过 期 就 没 人 要 ， 但 是 创 意 产 品 过 了 期 ， 有 人 怀 旧 ， 有 人 翻 新 ， 价 值 还 在 那 里 。 其 次 ， 创 意 工 业 可 以 没 有 实 体 的 ， 例 如 少 林 寺 在 河 南 嵩 山 ， 但 宣 扬 少 林 功 夫 的 电 影 ， 发 源 于 香 港 。

创 意 工 业 的 特 征 　 　

简 单 来 说 ， 创 意 工 业 有 以 下 特 征 ：

（ 一 ） 　 产 品 有 原 创 性 ， 受 到 知 识 产 权 保 护 ， 是 典 型 的 知 识 经 济 产 物 。 生 产 线 可 以 外 发 到 低 工 资 地 区 ， 本 地 以 知 识 产 权 和 限 量 的 精 密 生 产 为 主 。 香 港 是 高 度 发 展 的 经 济 ， 有 完 善 的 产 权 法 律 制 度 ， 又 有 新 兴 的 珠 三 角 市 场 ， 因 此 特 别 适 合 发 展 创 意 工 业 。 香 港 邻 近 的 珠 三 角 地 区 ， 文 化 上 与 我 们 十 分 相 近 ， 是 有 超 过 四 千 万 人 口 的 新 兴 文 化 消 费 市 场 ， 也 是 有 各 种 创 意 人 才 和 生 产 支 援 的 基 地 。 大 珠 三 角 的 融 合 ， 可 以 为 香 港 发 展 创 意 工 业 ， 提 供 其 他 地 方 都 没 有 的 优 越 条 件 。

（ 二 ） 　 创 意 来 源 是 文 化 艺 术 ， 因 此 要 求 从 业 员 有 人 文 修 养 、 艺 术 技 能 ， 和 敏 锐 的 市 场 触 觉 。 整 个 社 会 环 境 也 要 配 合 ， 要 有 文 化 活 力 和 城 市 朝 气 。 这 些 条 件 香 港 都 具 备 了 。

（ 三 ） 　 没 有 太 大 的 入 行 障 碍 ， 创 业 资 金 、 资 历 和 技 术 可 高 可 低 ， 可 以 用 资 讯 科 技 、 合 约 雇 员 、 共 用 资 源 、 合 股 等 方 法 减 低 创 业 成 本 。 因 此 特 别 适 合 年 青 人 加 入 。

（ 四 ） 　 创 意 行 业 是 私 人 企 业 ， 由 商 业 利 益 带 动 。 政 府 的 角 色 限 于 改 善 营 商 环 境 ， 如 产 权 保 护 、 放 宽 土 地 规 划 （ 提 供 廉 租 的 工 作 坊 ） 、 基 本 的 教 育 培 训 和 创 业 辅 导 ， 鼓 励 年 青 人 创 业 ， 并 吸 引 海 外 人 才 加 入 。 　 　

这 些 创 意 经 济 行 业 在 香 港 已 有 一 定 基 础 ， 随 着 珠 三 角 及 亚 洲 邻 近 地 区 新 兴 消 费 市 场 的 兴 起 ， 只 要 香 港 保 持 人 才 、 资 金 与 创 作 意 念 的 自 由 流 通 ， 创 意 经 济 行 业 可 以 成 为 一 个 新 增 长 点 ， 而 且 可 以 为 青 年 创 意 人 才 提 供 一 定 的 就 业 机 会 。

政 府 的 政 策 　 　

为 了 推 动 创 意 经 济 ， 民 政 事 务 局 将 与 工 商 及 科 技 局 ， 以 及 其 他 相 关 的 政 策 局 和 部 门 ， 共 同 研 究 方 案 ， 营 造 有 利 环 境 ， 推 动 及 协 助 创 意 行 业 的 发 展 。 　 　

政 府 推 动 香 港 创 意 工 业 的 总 体 政 策 ， 与 推 进 其 他 工 商 业 的 政 策 一 样 ， 都 是 奉 行 自 由 经 济 原 则 。 我 们 会 研 究 如 何 改 善 营 商 环 境 ， 培 养 和 引 入 创 意 人 才 ， 鼓 励 香 港 和 外 地 的 商 界 投 资 ， 协 助 展 览 和 推 广 香 港 的 创 意 品 牌 ， 成 立 一 些 平 台 ， 让 资 金 和 创 意 可 以 结 合 ， 促 成 「 创 意 人 」 与 「 企 业 人 」 的 伙 伴 合 作 关 系 。 其 实 ， 在 座 各 位 工 作 的 学 校 ， 各 位 身 负 重 任 的 校 长 ， 本 身 就 是 一 份 文 化 创 意 与 企 业 管 理 结 合 的 工 作 。 校 长 既 要 是 饱 学 之 士 ， 又 要 是 管 理 专 家 ， 所 以 人 才 难 得 。 成 功 的 学 校 ， 其 实 是 无 法 估 量 价 值 的 创 意 事 业 ！

什 么 是 创 意 ？ 创 意 能 否 教 授 ？ 　 　

我 讲 了 香 港 面 对 全 球 化 的 策 略 ， 和 创 意 工 业 的 内 涵 ， 接 着 大 家 或 者 会 问 ， 什 么 是 创 意 ， 创 意 可 否 传 授 和 训 练 的 呢 ？ 　 　

一 九 九 八 年 二 月 ， 英 国 教 育 及 就 业 部 以 及 文 康 资 讯 部 联 合 成 立 了 「 创 意 与 文 化 教 育 国 家 谘 询 委 员 会 」 (National Advisory Committee on Creative and Cultural Education) ， 该 委 员 会 在 一 九 九 九 年 底 呈 交 《 未 来 所 系 ： 创 意 、 文 化 及 教 育 》 (All our Futures: Creativity, Culture and Education) 。 该 报 告 以 创 意 (creativity) 为 新 时 代 教 育 的 重 点 ， 因 为 创 意 的 教 育 可 以 融 会 知 识 传 授 、 创 意 思 维 、 批 判 思 维 、 自 我 管 理 、 解 决 困 难 能 力 、 建 立 个 性 、 勇 气 、 自 我 评 估 和 社 会 价 值 的 共 通 学 习 能 力 。 　 　

创 意 不 是 神 游 太 虚 ， 发 白 日 梦 ， 而 是 「 有 目 的 地 运 用 想 像 力 (imagination) ， 达 致 有 个 性 (originality) 和 价 值 (value) 的 结 果 (Imaginative activity fashioned so as to produce outcomes that are both original and of value)」 。 创 生 教 育 (Creative Education) 需 要 知 识 累 积 、 技 巧 训 练 、 自 律 、 勇 气 、 材 料 和 意 念 的 掌 握 ， 以 及 价 值 判 断 ， 是 各 种 能 力 的 综 合 应 用 。 报 告 指 出 ， 人 类 所 有 活 动 都 有 创 造 力 的 成 份 ， 艺 术 只 是 显 见 的 例 子 ， 创 造 力 不 是 灵 感 的 宣 泄 ， 而 是 给 予 灵 感 一 个 形 式 和 意 义 ， 以 行 动 和 程 序 来 带 领 想 象 力 ， 以 产 生 一 个 有 个 性 和 价 值 的 结 果 。 如 果 我 们 提 供 必 要 的 环 境 、 知 识 和 技 能 ， 每 个 人 在 不 同 的 范 畴 、 以 不 同 的 大 小 ， 都 可 以 有 创 造 力 ， 都 可 以 有 成 就 感 。 虽 然 每 人 的 天 赋 和 情 趣 不 同 ， 但 是 其 创 造 力 都 是 可 以 用 构 思 训 练 、 工 作 计 划 、 实 验 设 备 、 文 艺 创 作 等 方 法 来 培 育 的 。 而 创 造 过 程 中 包 括 的 价 值 判 断 ， 是 自 由 与 控 制 (freedom and control) 的 互 动 ， 个 人 情 趣 与 社 会 需 求 的 互 动 ， 更 是 现 代 教 育 的 精 粹 。

「 创 生 教 育 」 ： 生 命 力 的 教 育 　 　

我 认 为 教 育 不 只 是 为 经 济 服 务 ， 而 艺 术 教 育 也 不 只 是 为 了 培 育 有 创 意 的 员 工 ， 教 育 的 最 终 目 的 是 辅 助 学 生 实 践 生 命 。 要 人 人 创 新 自 己 ， 就 要 激 发 个 人 的 生 命 力 ， 锻 炼 身 体 和 心 灵 两 方 面 的 自 我 完 善 的 能 力 ， 这 就 是 「 创 生 教 育 」 。 　 　

知 识 经 济 时 代 的 教 育 讲 求 活 用 知 识 ， 用 知 识 改 变 自 己 和 世 界 ， 回 顾 中 国 的 教 育 哲 学 ， 北 宋 的 哲 学 家 张 载 说 ： 「 为 学 大 益 ， 在 能 变 化 气 质 ； 不 尔 ， 则 卒 无 所 发 明 ， 不 能 见 圣 人 之 奥 。 」 语 译 就 是 ： 「 治 学 的 真 正 益 处 ， 在 于 变 化 气 质 ， 以 知 识 增 强 个 性 或 者 改 变 个 性 ， 以 知 识 启 发 行 动 ； 否 则 ， 个 人 就 没 有 自 己 的 启 发 （ 发 明 ） ， 灵 性 得 不 到 照 明 ， 无 法 领 会 以 前 圣 人 的 奥 妙 。 」 真 正 的 教 育 是 「 变 化 气 质 」 ， 不 是 记 忆 知 识 ， 也 不 是 学 习 谋 生 技 能 ， 而 是 开 创 自 己 的 生 命 力 ， 以 知 识 改 变 个 性 ， 也 以 个 性 改 变 知 识 。

创 生 能 力 ， 人 人 平 等 　 　

创 生 教 育 就 是 辅 助 学 习 者 认 识 （ 知 ） 和 实 践 （ 行 ） 个 体 的 生 命 力 ， 结 合 创 意 想 象 与 人 文 关 怀 ， 变 化 气 质 以 建 立 个 性 (character building) 。 学 习 者 可 以 「 知 行 合 一 」 ， 以 知 识 增 进 个 性 ， 也 以 个 性 追 寻 知 识 ， 锻 炼 自 我 革 新 和 自 我 完 善 的 能 力 ， 纯 化 和 提 升 个 人 的 智 性 和 德 性 ， 让 学 习 者 肯 定 自 我 的 生 命 力 ， 也 欣 赏 别 人 的 生 命 力 ， 并 懂 得 尊 重 宇 宙 一 切 有 生 命 的 事 物 。

我 觉 得 ， 教 育 的 目 的 ， 远 远 超 乎 创 意 经 济 或 者 创 意 工 业 。 可 以 这 么 说 ， 如 果 我 们 能 够 培 养 出 有 创 意 的 学 生 ， 我 们 根 本 不 需 要 操 心 我 们 的 教 育 有 无 经 济 效 益 ， 优 秀 的 学 生 自 己 可 以 去 证 明 。 或 许 我 们 需 要 对 自 己 的 工 作 更 有 信 心 ， 对 我 们 的 下 一 代 更 有 信 心 ， 这 样 很 多 不 必 要 的 焦 虑 的 悲 观 情 绪 都 会 减 少 ， 可 以 活 得 更 开 心 和 畅 快 。 一 个 有 创 意 的 地 方 ， 首 先 是 要 里 面 生 活 的 人 开 心 和 畅 快 。 多 谢 各 位 。